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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8

[白骸]Satisfactory

给notcat/Qoo喵/圣上的贺文。(

抱歉,去年十一月的贺文我今年才给妳。
而且还未完成(苦笑)请见谅!

CP:白骸

伪文艺,文艺等任君选择。
反正我是家教LOLI众嘛Y33Y,不文艺反而有些人会不高兴呢!(喂)

以上废话,未完注意,以下正文。



Satisfactory


赎罪吗?
嗯,是赎罪。
那么就请你用仅有的生命作为抵押,替所爱之人赎罪吧。
有这个必要吗?
神爱世人,祂必定也爱着你。
这个和生命作为抵押无关吧?
对,因为我不是站在神的那一边。
那你是谁?
哦,别问,我只是死神的奴役。
那么,就请你带走我的生命。



他连续梦见同一个男人。
男人看起来是如此的不修边幅,但对方手中握着的三叉戟却让他不得不与之对话。

[你为什么握着我的三叉戟?]
[哦这并不是你的,别以为看起来就像是你的东西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
[你不觉得话说得这么拗口很辛苦吗?]
[哦不,每个梦见我的人都说我很有趣。]
[那或许被你侵入梦中的家伙们都是住在精神病院里的吧?]
[别忘了,你就住在这间病院里。]
[抱歉呐,我是他们的医师;这可是有很大的分别。]
[呵,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不久之后会有个男人成为你的同事,但是嘛,你们之间或许会发生什么事也说不定。]
[你是预言家吗?]
[不是。]
[那你干嘛要告诉我这些?太无聊了吧?我让我的大脑休息并不是想见到你,所以……快从我的梦里滚出去吧。]

他不知道这样的梦有什么意思,只是他知道,梦里的男人所说的话,句句属实。

第一次看见那个男人,他完全不敢相信对方就是即将和自己合作的新医师。

[嗨,你就是大家都在谈论的六道骸吗?]
[哦?你是?]
[嘛,我只是个新人啦,骸先生你不要在意。]
[呵,叫我骸就行了,先生吗……好像太客气太虚伪了,我不喜欢呢。]

男人邪魅的笑脸离他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才想开口说话,却发型湿热的舌已经滑入腔内。
突如其来的一吻,让他反射性的抓起男人的衣领——

[呵呵呵,抢线得分,你输了。]
[呜——好——好疼——]
[这个是强吻别人的下场呢,记得哟,要得到别人的允许或者是默认才可以乱来。]
[是……吗?唔……我只是听大家说骸是来者不拒所以才想试试看呢。]
[对于强者我才会来者不拒;如果你能打赢我,你想怎么做都行呢。]

他笑着地补上一脚,愉快的转身离开。

[不打算扶我起来吗?]
男人一边说话,一边撑起自己的身子,慢慢的站起来。
[还真的不理人呢,不过……还真是有趣呢,六道骸。]


你知道你是为了谁而赎罪吗?
我,是为了自己而赎罪。
不曾想过任何人?
除了自己,我不曾想过。
那么,那男人呢?
他只是短暂的回忆;他不会永远的待在我的脑髓里。
是因为你选择遗忘?
是因为回忆选择离开他的存在。
所以这并不是你自愿做出的选择?
不,我的回忆是我的,我的脑髓是我的……这一切都是我的选择。
那,准备好了吗?
嗯。
来吧,鲜血会为你打开大门——那通往如地狱般的幸福天堂——



他叫六道骸,是这间病院的医师之一。
那男人叫白兰,是这间病院新雇的医师。

六道骸今年三十岁。
白兰今年二十四岁。

六道骸流着一头蓝色长发,听说是天生的。
白兰则是一头天生的白发,发型很榴莲。
嗯,各位病患,你们没看错;的确像榴莲。
哦,也不对,是有点像榴莲但不是榴莲。

六道骸就住在病院里建了有七八年的员工宿舍。
白兰呢?他和六道骸同房。
为什么会和六道骸同房?
因为白兰笑得很开心的告诉院长他选择六道骸作为自己的室友以及工作上的前辈。
院长在听了白兰的选择原因之后,爽快的点头。
点头的理由?因为六道骸的名声可比粪坑里的屎水来得更臭;如今有人愿意与他共处一室,他当然会答应。


当六道骸收到院长亲自发的新人加入通知短讯后,他马上拨了通电话给城岛犬。
[帮我把我卧室内的双人床换成两张双人床,尽快。]

隶属于他的单位,位于宿舍的第六楼。
第六楼都是他的管理范围。
身为六楼的宿舍长,理所当然的,他的住所是六楼所有人里最舒服也是最大的。

[好啊。]
城岛犬爽快的答应了。
可是在限定的时间里,城岛犬并未出现。

六道骸还是被逼与白兰共卧一张床,披同一条被子。


[呵呵呵,去死吧变态。]
[你也是变态哦。]
[我说过,你能让我反抗不了的话,我任你摆布。]
[哈哈,那你肯定会输哦,骸。]
[利用药物不算胜利,呵呵……只有实力才能上我。]
[不是吧?我怎么打得过六年冠军啊?]
[只是虚名嘛……库呵呵呵,我看好你哦,白兰。]

习惯性的说着让人充满希望的话语。

他的爱好啊,是给予别人希望之后再狠狠的敲碎它,直至绝望。


知道在这之后你会失去什么吗?
我知道我会失去这不算快乐也不算痛苦的矛盾生活——以及这破烂不堪的身躯——
世人怎么说你?
水性杨花、堕落、淫荡、欲求不满的贱人;还有……很多很多。
想听不见吗?
我不介意,这反而是我生活的动力之一。
哦!你忘了你忘了,你即将失去你的生命。
在我决定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于你之前,我的生命仍然是属于我的;你无权选择我要的,我想的。
我会让你永存,与天地永存。
不需要;给我死亡,让我与它拥抱。
如你所愿——你,将与死亡永结——



[啊喂!]
[怎么?]
[今天你负责的病人自杀了。]
[哦?那表示我的催眠开始生效了。]
[什么?]


白兰辗转难眠。
他不知道六道骸那句话是带着什么意思。
或是开玩笑,或是认真;他不解。

同一天晚上,他抓着刚洗好澡的六道骸,顺势的把对方压在自己身下。

[今天你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白兰笑得一脸轻松。
[什么话啊?]
六道骸也回以同样的笑容。
[我可是很好奇,今天那病人怎么会自杀了——而且,死状还那么可怕呢——我可是在发现尸体的时候被吓得心跳加速啊。]
[呵呵,你开玩笑吧;要是你看到那家伙的死状还会觉得心跳加速的话,那我可以确定院长会心脏病发然后就这样离开我们呢。]
[啊哈哈哈!那谁会成为下一任的院长啊?]
[你说的根本就是废话嘛,不是副院长还有谁啊?]
[你啊。]
白兰突然收起了那一贯的调调,已经表情。
此刻的他变得比平时更认真,更严肃。
[什么嘛,白兰你别压着我然后说着那么可笑的话啊。]
六道骸还是笑着。
[哈哈,今天不打算反击吗?]
白兰嗅着六道骸的头发,淡淡的衣草香味就好像从他那头蓝色长发飘散开来。
[你是狗吗?怎么一直闻我的头发啊。]
[骸总是那么干净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个男人。]
[男人就不可以干净吗?]
[因为你可是我在这间病院里所看见的所以医师里最干净最娘娘腔的。]
[我man起来的时候你们都要叫我偶像呢。]
[偶像?]
[我可是全民偶像哦。]
[是被变态所崇拜着的吧?]
[没错,就好像你这种变态。]
[那我这个变态有没有这个荣幸品尝你呢?]
[哦——抱歉——]

六道骸的膝盖往上提,正中白兰的腹部。
后者闷哼了声,反射性的放开双手,抱着腹部。

[诶诶,那么轻易的就放松戒备是不对的哦。]
[你这个——]
[卑鄙小人?还是?如果想骂的话就要创新哦,大家都把这些骂人的话给骂烂了。]
[——惹人疼的家伙。]
[噗——]
[看吧……够创意吧……]
[这根本都不是骂人的话嘛,啊哈哈哈!]
[你别笑得那么夸张……毁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了。]
[呵呵,我没形象可言呀。]
[是吗?我总认为你这些都是装出来的哦,骸。]
[……痛够了就滚回去睡觉吧,呵。]

那一瞬间六道骸面目表情,只有一瞬间。

白兰可以感觉得到,六道骸似乎在勉强自己做些什么。
他知道,口是心非这种东西就是为了六道骸而诞生的。

[晚安。]
[……]
左边没有任何回应。
[应该是睡了吧。]
恍若私语,他低声的说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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